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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3日星期日

食譜

「先燒滾一鍋水,水沸後就可以把材料放進去,以筷子攪拌令到材料均勻地煠好。大約煠兩分鐘後就可以拿出來。」

材料不斷排出雜質,費了大勁才把所有渣滓隔個乾淨,浪費了我半個多小時。但當見到血水和污物排出來,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痛快感覺。

「煠好後快速浸進冰水,大約三十秒就可以拿起,然後切成厚度適中的肉片。」

冰,大量的冰塊,眼前這一盆滿是浮冰的冷水。浸的時間不好掌握,儘管食譜指示三十秒,但有一片柔軟適中,又有一塊像未解凍一樣的硬。我家的刀太久沒用變鈍了,切不到只能一拉一鋸,肉的邊都起毛了。這一步我應該先切再浸吧,蠢了,後悔了,卻不能回頭了。

「把肉片分成三組。以牛油熱鍋,炒香蒜粒,然後放一組肉片下去煎香,肉片可以因應個人喜好煎成不同的熟度。兩面都煎好就可以上碟了。」

當第一片肉反面時看到顏色不錯就先上碟了,但另一片卻黏在鍋上。好不容易把肉刮下來後卻發現第一片太生了,明明都是同樣厚度的肉為什麼時間需求不一樣?再煎一下會像另一片肉一樣黏住嗎?還是先放一邊處理下一步吧。

「第二組放進已熱好的蒸籠內,伴上紫蘇和魚腥草蒸十五分鐘。這個時候就可以在最後一組肉的一面塗上蜜糖,放到碳火上烤至金黃。然後在另一面塗上燒烤醬烤到金黃色。最後把三組肉上碟。」

普通的蒸架應該也可以吧,原理一樣。還好這兩種香草我都有,放進去蓋上蓋就好了。燒烤就麻煩了,稍不留神就會燒焦,肉的另一面好像掛不上燒烤醬,醬汁都滴到爐火上去了。我家怎麼會有碳爐,只好將就一點拿煮食的爐火湊合着燒。

總算把三組肉都烹調好放到碟上了,最後的一步。「把肉梅花間竹合回一塊,以原本的肉膜包好……」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細心地把夾成一團的肉一點一點塞回膜裏去。膜內混合着蒜頭和紫蘇的碎屑、魚腥草和蜜糖的香味、牛油與焦炭的顏色,汁液四溢,好不精彩。

最後的一步,最後的最後了,終於完結了。「把肉團放回被開胸取出的心臟位置。」

完成了!我走到餐桌前,雙手倚在桌角和椅背上,溫柔地與食客說︰「這次過程雖然一樣難,但我敢說這一次煮得很好啊,來嘗一口吧。」

說罷,我拿起了刀叉,慢慢地切起胸腔中的肉團,刀口滲出了肉汁油脂香草和肉沫,混成一塊被叉上,伸到對方的口前。

「來張開口。」可模特兒人偶不用吃飯。

2014年8月2日星期六

Deus Ex: Human Revolution Director's Cut

圖片@Wikipedia

故事圍繞在一位禍水之上,Megan Reed。她算準了各勢力間的行動,算好了自己在旋渦中會扮演的角色和位置,帶動身邊的人和自己跳進這一場由一件張揚的拐帶劇中。

故事一開始就拋出問題,是誰為什麼是怎樣進行這一場大鬧劇的?遊戲從拐帶事件六個月後的佔領工場事件開始娓娓道來,故事緊湊,每一起事件都將陰謀揭露更多,再加上不少的支線任務補充角色們的背景和當下世界的改變,完成遊戲後就結看完一本好小說一樣,明白到各勢力各人的鬼胎,儘管各人使出大得震撼社會的力量來生事,可到頭來決定事件走向的,都在主角之上。

從支線任務就知道主角從一開始就背負了改變社會對「機械義體」(Augmented)的觀點。Megan Reed會知道從主角身上得到DNA來改進機械義體又是怎樣的一會事?從不少小事件都知道Megan Reed才是這一幕戲的操線者。而男主角的行動都只是隨着劇本上的綱走,不同行為的後在旋渦中不起任何作用。而整個陰謀會怎樣發展?還請等下一點分解。

故事耐人回味,而遊戲性也非常高。為了平分強攻暗殺匿跡這三種完全不同的遊戲風格,在關卡設計上廠商盡善盡美地好好設計了各式的通風口和秘道進行隱密行動,所有任務都有明有暗的解決方法,不像其他遊戲儘管可以匿跡但關卡設計並不適合一樣。

另外在Augmentation的技能點上也考慮到三種不同遊玩風格的需求,好好設計了光學迷彩、二人暗殺、緩降跳高和射擊準繩的技能,在大技能下再小分簡單的技能樹,簡單而有巧,不同的遊玩風格也能有效地獲得經驗值,設計周全,更是一讚。

武器和道具種類雖少但分工仔細恰當而有用,採用佔格數的物品欄也很不錯,雖然遊戲中遇見商人的機會比較少,但還算足夠。

95/100
總括來說,Deus Ex: Human Revolution Director's Cut是近來在故事性和遊戲性都非常棒的好遊戲,值得再三遊玩,看故事和享受不同的遊戲風格。

2014年7月20日星期日

回家

上班時間的街道,人各自各穿插着前進後退,誰也不理睬誰徑自走動。

噪雜而又安靜的街上,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叫。

是痛苦的叫聲。

好奇心使大家都別過頭去,好歹也瞄個一眼滿足自己,有些人更甚拿出手機準備拍下不容錯過的一刻。

嚎聲來自一位打扮入時的年青人,他蹲在地上雙手按頭,痛苦地抽泣,像撞到了誰或什麼。但沒有電燈柱也沒有被撞者,大家都以為這小伙子害頭痛了。

年輕人前方的女士正準備錯開道路繞過他之際,她也好像撞上什麼而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女士上,行走中的人相繼撞到看不見的東西,一一倒在地上。

街道被前後或左右地,以或蹲或站或跪的人分成了兩邊,中間空無一人,似有一面牆壁在。

後至的路人停下了腳步,在拍下奇觀後回頭走另一條路上班。好奇的人越過開始恢復的傷者,穿過各種痛罵和詛咒,來到了空無一物的分界面前。

他慢慢伸出手,一點一點向前摸去。所有人都屏住了氣,而手卻停下了。沒有,並不是停下,只是從伸變成了按,他的手按到了一個平面。另一隻手一起向前按,向左右伸,他摸到了一面和街道一樣寬,比他還高的,透明的牆。

路人們大膽地拍下更多的照片。不出半天,當地的執法部門以維護市民安全為由,把隱形的牆以欄柵一層層地隔開。但事件在網絡上發酵後,隔天在各國政府施壓下,警方只好批准核准的各國學者科學家們來研究這面牆。

一個月過去了,除了知道牆壁佔有空間外,研究並未有任何進展,牆壁未為科學界帶來任何研究價值。

隨着時間過去,只餘下三數位大國家的研究員在街道一側架起帳篷,象徵性地繼續研究牆壁。街道每天仍然穿插着人群,架起的欄柵和隱形的牆卻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腦中。

這一晚,一位研究員,在凌晨無人的街上,幹着被調來後持續在做的事,如擁抱般按在牆上。若果沒有注意到雙腳立地,稍加想像,就能混淆下竟是前,上竟然是後,即可帶來失平衡暈眩的感覺。

雙手盲目地亂掃,發傻一樣憑空亂摸,於旁人看來是多麼的不成體統。

啪,他的手在平面上掃到一件突起的東西。這不可能,過往的日子已經把牆壁掃瞄過多遍都並未有發現,不可能遺下這一突起物,然而為什麼現在發生了改變?

他手抓住突起物開始撫摸,如壺狀,靠牆一邊較窄然後寬而張開,最後收圓。像把手,如同家門的圓球式把手。他下意識地順時針一扭,心中傳來了咔嚓一聲。然後向前推開,沒什麼奇怪,他只看到街道。疑惑,他大膽地向前走去。

他穿過了牆壁,或者是門,可是卻沒有從另一側出來。

他應該張開了眼睛,眼睛應該看到街道的另一側,他應該在摸到門把後立即匯報,但四周現在只有漆黑。他應該轉了頭可沒有發現門,但他沒有感覺到自己轉了頭,上刻他如在水中一樣浮游在黑色中。

「歡迎回來。」從四方八面傳出這句說話。

2014年6月14日星期六

密謀

「早上六時三十分起床。」
鬧鐘呯出響聲,他整個人從床上彈起,反射地往浴室走去。

「花十五分鐘梳洗,今天必須要剃鬍子。」
鏡中的下頜插出參差的鬍子,考慮到今天需要接見客人,不剃不行。

「這步驟我們重複好多次了,有需要再重復聲明一次嗎?」不耐煩道。
對方沒有理會他,繼續根據手上的板子宣道。
「早餐是昨天買入的麵包,飲料是即溶咖啡。」
「夏天喝熱咖啡會令到體溫上升,不利往後的活動。」
「但香味……」
「加冰塊。」其中一人在板上書寫。
他昨天太晚睡了,必須靠咖啡振奮精神,可是這個溫度難以喝下,所以他加了冰塊。

「出門後乘車,到達工作地點這一段快轉。」
「嘖,我還想看他玩遊戲。」
「嘗試這麼多次我們都知道這一段時間沒有影響力,按快轉吧。」
車上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把遊戲機收好,下了車,汽車的熱氣把街道綑成一個蒸籠,群眾冒着蒸氣魚貫進入不同的大廈中。

叮叮叮,一籠又一籠的員工被分發到不同的樓層去,這是他進入辦公室前感受到最後的自由。

咔嚓一聲在卡上打下繫上項圈的時間,回頭面對一片的工作隔間,他嘆了口氣,無法知道這一次要在這裏被困多久。

「繞道到她的位置去。」
「好。」
每天早上跟她說聲早安已經變成例行事項了,輕鬆地聊兩句,總是能為早上的工作帶來動力。

「天氣話題。」
「拜託不要再拿天氣打開話題好不好,這樣效率很低!」
也不等待反對,自顧自地在自己的板上寫下字。

道出了早安,他跨過炎夏的天氣,從口中跳出了游泳話題,這種天氣最合適的活動。她雖然回覆說不會游泳,但卻喜歡在炎熱的夏天晚上拿着冰涼的飲料吹風乘涼,一句接一句,最後他們約好了在週末一起喝一杯。

「我就說吧!」
另一位沒有說話,只是在自己的板上也寫下了相應的句子。

「開始迴避上司。」注意看了板上顯示的時間,這一位冷漠地說出了命令。
「好的好的!」得意洋洋地開始在板上的平面圖畫出路線,純熟地避開上司的視線回到自己的隔間。

「好了,開始工作用的『專注』。」站在另一旁的第三者,首次發出命令。
他打開了電腦,在腦中快快地整理好工作的次序,排出了一整天的行程,完美。雙手開始在鍵盤上彈跳,暢快地工作。

下班時他鼓起了勇氣,走到那位女同事的工作間。
「趁着形勢大好,一鼓作氣把這一支線完成吧!」他已經在板上寫下句子。
「不行!發展太急了!會弄巧反拙的!」魯莽的動作深深刺激到一直以來冷靜的他。
他開口提出了今天晚上一同進餐的邀請,她愕然了。他並沒有意識到她臉上的抗拒感,開始自顧自地說着自己是某間酒吧的常客,那間酒吧有一整面向海的玻璃幕牆,喝着酒看海是多麼的忘懷,尤其是有美麗同伴的時候。

女同事結巴地推說有事,拿起袋子一溜煙走了。

「我就說不要太過急進!一堆的小失誤,再加上沉不住氣釀成的大過,是要我們花多少時間替你補救回來?」怒了,雜亂地在板上畫下了亂線,最後以粗黑的大交叉作結。

「重新再來!讀取今早起床的進度,再來一次!」板上被撕走的黑紙下,露出一張白紙。

「第九章十四篇七十四號。第八次重新開始,倒數,十、九、八……」 一旁的第三人宣道。

眼前漆黑一片,鬧鐘應該快要響了。

2014年6月1日星期日

耳掛咖啡

臺灣的手信!

味道輕,苦、澀味不重,無太大的酸味,但整體還是較淡,但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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